“沈墨华你是不是烧糊涂了?”
林清晓又气又笑,试图抽回手,“谁要打车了?不对,谁要砸车了?放开!”
可沈墨华攥得更紧了,像是在梦里遇到了洪水猛兽,只有抓住她才能获得安全感。
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嘴里还在不停念叨:“别砸…那车”
林清晓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涌起一种哭笑不得的复杂情绪。
这家伙都病成这样了,居然还惦记着他的破车?
果然是资本家本性。
可看着他紧蹙的眉头,看着他因为胃痛和噩梦而痛苦的表情,那点想笑的心思又变成了无奈的叹息。
她尝试着轻轻掰他的手指,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
沈墨华的手指滚烫而僵硬,带着高烧病人特有的灼热。
她刚掰开一根手指,另一根手指又立刻收紧,像是焊死在了她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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