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她轻轻喘了口气,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灰色的制服领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视线落在酒架最上层的空位上,那是她要放这箱红酒的地方,可以她现在的力气,连将箱子搬上中层都显得吃力。
她咬了咬下唇,再次深吸一口气,双手往木箱底部又探了探,准备再试一次——
要是错过了宴会的用酒时间,她这个刚入职三个月的临时工,恐怕就要丢了工作。
就在这时,走廊入口传来了脚步声。
皮鞋踩在防滑地砖上,发出沉稳而清晰的声响,不像后厨工作人员的胶鞋那样轻,也不像侍者的布鞋那样软,带着一种属于正装皮鞋的质感。
沈墨华刚从贵宾室出来,欧洲投资机构的代表已经敲定了初步的合作意向,接下来的后续对接交给唐薇薇就行。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谈判时的汇率数据与合作条款,连脚步都比平时慢了半拍。
身上的深灰色西装依旧笔挺,只是领口的领带因为刚才说话时的动作,稍微歪了一点,他却没心思整理——
连续一周的睡眠不足像块铅压在肩上,连抬手的力气都觉得有些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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