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那股力道站直身体,转头看向来人——
林清晓的头发依旧束得一丝不苟,黑色西装套裙的裙摆还带着走动时的轻微褶皱,耳后的微型对讲机线隐约露在发丝间,显然是刚从主会场那边过来,或许是察觉到这边的动静,或许是按惯例巡查安全,正好赶上了。
林清晓的目光先扫过他臂弯里的木箱,再落到他胸前的湿痕上,眉头几不可察地挑了挑,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弄。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清晰的穿透力,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响亮:“沈总,您的‘帮忙’成本可真高。”
沈墨华刚想开口道谢,听到这话,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脸色微微一沉:“我只是……”
“只是忘了自己是个体力废?”
林清晓没等他说完,就接过话头,眼神戏谑地上下打量着他,从他泛白的指尖扫到胸前的酒渍,
“还是忘了自己上周感冒刚好,连拧瓶盖都要找我帮忙?”
她一边说,一边单手托着木箱,手臂稳得像焊在那里,另一只手还扶着他的胳膊肘,“这箱波尔多1995年的,一瓶抵普通职员三天薪水,一整箱够我几个月薪水了——您要是真摔了,打算从您的零花钱里扣吗?”
沈墨华的耳根有点发烫,不是羞的,是气的。
他确实上周感冒,这几天又连轴转没休息好,可自认为也不至于连个箱子都搬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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