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沈总被林助理噎得说不出话的样子,要是传出去,怕是要成公司里的小笑话了。
走廊的暖光落在沈墨华的肩线,他下意识地挺直脊背,双手快速拂过西装前襟——
试图将酒渍压得不那么明显,更想抚平刚才狼狈时皱起的布料。
深灰色西装是上周刚让裁缝定制的,袖口的珍珠母扣还泛着新亮的光泽,此刻却被酒液浸得发暗,像他此刻想维持却又有点绷不住的体面。
“重量和力矩计算没问题。”
他开口时,刻意放缓了语速,想让声音听起来更沉稳,
“是箱体表面摩擦系数突变——刚才底部沾了酒液,还有地面……”
他顿了顿,眼神快速扫过地面那几滴暗红的酒渍,试图找个更合理的借口,“地面有细微的防滑纹路,影响了发力角度。”
这话半真半假。
他确实在脑子里算过力矩——
木箱重心在中下部,受力点选在侧面三分之一处最省力,可他忘了自己这几天睡眠不足,更高估了自己的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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