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症又犯了,总想找块布擦干净。
可想到沈墨华刚才那副“我很镇定”的样子,又忍不住笑了,转身也往主会场走——
毕竟年会还没结束,她这个助理兼安保,还得盯着现场,免得她家这位“爱逞强”的总裁再闹出什么“高成本帮忙”的事来。
沈墨华的皮鞋踩在走廊地砖上,每一步都带着刻意的沉稳,可走出不过五米,心里那股不服气的劲儿就像藤蔓似的缠了上来。
身后那箱未开封的波尔多红酒,像个挑衅的符号立在酒架上,深棕色木箱上的烫金标签在暖光下泛着刺目的光,仿佛在嘲笑他刚才的狼狈。
主会场的爵士乐隐约飘过来,萨克斯的旋律混着碰杯声、笑声,隔着走廊的门,显得遥远又热闹。
他停下脚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袖口的珍珠母扣——
那是他特意让裁缝加上的细节,此刻却觉得这精致的扣子都在映着自己的窘迫。
“只是刚才没调整好发力角度。”
他在心里默念,又想起林清晓刚才那副“我早知道你不行”的神情,耳根又热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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