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外骨骼依旧不依不饶,只要他有一点细微的错误,“滋滋”声就会准时响起,电流也会如约而至,让他的“炸毛造型”更上一层楼,整个车内的场面,既惨烈又滑稽。
寒风还在驾校场地上卷着枯草,把教练车的车窗吹得微微发颤。
王师傅坐在副驾上,双手早就从死死攥着安全带的姿势放了下来,垂在腿边,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裤子上的布料——
那是刚才被热水烫出的印子,现在凉透了,布料发硬,抠着也没什么感觉。
他的眼神从最初的惊恐、后来的目瞪口呆,变成了现在的空洞麻木,像蒙了层灰的玻璃,看着前方的桩桶,却好像什么都没看见。
刚才沈墨华又被电了三次。
第一次是换挡时手慢了半秒,外骨骼“滋滋”响,沈墨华的肩膀抽了一下,方向盘歪了点,差点蹭到旁边的破桩桶;
第二次是看后视镜时多停留了一秒,电流窜到他的脖子,他猛地缩了缩脖子,像被蚊子叮了似的,嘴里的白气喷了前挡风玻璃一脸;
第三次最夸张,他想调整座椅靠背,手刚碰到调节杆,系统判定“非必要操作”,电流直接让他的手弹了回去,连带着外骨骼的电线都晃了晃,透明胶带松了点,露出里面的铜丝,看着岌岌可危。
王师傅一开始还会惊呼“小心!”
“慢点儿!”,后来只会张张嘴,发不出声音,再到现在,连眼皮都懒得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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