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被电了太多次,指尖的触感都有点迟钝了,却莫名记住了换挡时该用多大的力气,踩刹车时脚该抬多快。
“不用歇,再开两圈。”
声音还是有点哑,却比刚才稳了些,炸毛的头发垂下来几缕,遮住了他眼底的倔强。
王师傅没再劝,只是把保温杯接回来,放在脚边,重新把目光投向窗外。
枯树的枝桠在寒风里晃,像在嘲笑他此刻的麻木。
他想起早上出门时,老婆还叮嘱他“今天教沈总学车,别太紧张,人家是大人物”,现在想想,该紧张的不是他,是沈总自己——
被电成这样还不放弃,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跟这教练车有仇,非要征服它不可。
与此同时,沈曼瑜家的书房里,暖黄色的台灯把房间照得亮堂堂的,和驾校的寒冷截然不同。
沈绮窝在电竞椅里,膝头放着台银灰色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正分屏显示着教练车的实时画面和数据表格。
她的手里抓着一包番茄味薯片,“咔嚓咔嚓”地啃着,薯片渣掉了一键盘,她却浑然不觉,眼睛死死盯着屏幕里沈墨华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肩膀抖得像筛糠。
“哈哈哈……哥他怎么炸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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