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报纸太近。只剩三厘米就要碰到边缘了。"
沈墨华从报纸上抬起头,瞥了一眼咖啡杯,又看看她,
"它在桌上,没长脚,不会自己跑过去。"
"水渍,"
林清晓刀叉精准地切着煎蛋,
"会沾到报纸上,然后报纸上的油墨会印在桌面上。最后我还得擦桌子。"
沈墨华叹了口气,故意把杯子又往报纸挪近了一厘米,
"这样?"
林清晓的叉子停在半空中,她的目光锐利得像能把杯子钉在原地,
"你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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