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十分钟!
车速指针像是被焊死在了四十公里的刻度上,无论前方是空荡无车还是稍有缓行,都纹丝不动。
每一次变道都伴随着精确到秒的转向灯提示音和沈墨华那句平板无波的“安全距离确认”、“相对速度计算”。
转弯时,方向盘转动的角度像是用量角器比划过,不多一度,不少一度。
这辆车平稳得令人发指,像是一口移动的、配备了真皮座椅和空调的精密棺材。
她终于忍不住了,那股被强行压抑了十分钟的不耐烦冲破了临界点。
“沈墨华,”
她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刚捞出来,还带着冷飕飕的寒气,
“您这车开得…跟机器人似的,一点灵魂都没有。”
她甚至夸张地打了个寒颤,“我坐得都快得低温症了,血液流速都跟着你的车速一起恒定不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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