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正,像把看不见的方向盘掰直;再轻抬,模拟松离合的动作,连手腕的角度都跟开车时一模一样。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下,是沈绮发来的短讯:“哥!驾照拿到没?下次我给你搞个‘自动泊车仪’,比电击还好用!”
沈墨华没回,只是把手机往口袋里塞了塞,手指还在膝盖上轻轻蹭——
离合的深度、档杆的力度,那些被电击刻进肌肉的记忆,此刻都变成了软乎乎的期待,像揣着颗糖,等着晚上回家。
奔驰车驶过延安西路时,黄昏的光把沪上的街景染成了暖橙。
沈墨华睁开眼,看向窗外——
路边的梧桐落尽了叶,枝桠像干枯的笔,在天幕上勾着零散的线;
音像店的喇叭飘来的歌,混着寒风,软乎乎地贴在车窗上;
偶尔有自行车从旁掠过,车铃“叮铃”响。
他抬手摸了摸内袋,驾照的塑封还带着体温,硬邦邦的,却比任何商业合同都让他踏实。
这不是一本普通的驾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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