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英俊多金、气质非凡的先生,显然眼里只有那个突然杀出来、动作快得不像话、脾气似乎也不怎么好的女伴。
自己这个"受过专业培训"的救生员,完全成了多余的背景板。
她悻悻地拍了拍制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望着空荡荡的走廊口,又撇了撇嘴,这才无精打采地转身,开始收拾根本没机会使用的救援设备,心里把那句"接近钻石王老五的机会"默念了好几遍,每念一遍,失落感就加重一分。
回程的车上,气氛有些异样的沉默。
沈墨华裹着酒店提供的厚实白色毛巾,坐在副驾驶座上,头发依旧湿漉漉的,发梢还在不断滴着水珠,落在毛巾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冰冷的湿衣贴在皮肤上并不好受,但他似乎毫无所觉。
没有像平时那样一上车就拿出平板电脑处理公务,或者闭目思考接下来的商业战略。
只是微微偏着头,靠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目光没有焦点地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流光溢彩的都市夜景。
然而,奇异的是,连日来那种如同附骨之疽般缠绕着他、几乎压得他喘不过气的沉重压力感,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不是被暂时遗忘,而是像被某种更强烈、更汹涌的情绪浪潮彻底冲刷殆尽,暂时退到了遥远的角落。
他的脑子里,反反复复、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在泳池边睁开眼时看到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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