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上的影子死死抓住扶手,甚至顾不上那只被林清晓子弹擦伤、正在流血的手臂,身体低伏,恨不得融入车身。
他们逃得如此仓惶,甚至连那个被抢了包、还瘫坐在地哭泣的金发女士都顾不上了,更别提什么“流弹误伤”的完美计划。
保命,成了唯一的选择。
与此同时,对面楼顶。
那个被林清晓两枪精准命中手臂和肩胛的枪手,正忍受着钻心的剧痛和大量失血带来的眩晕感。
他听到了楼下摩托车疯狂逃窜的噪音,知道自己已经被同伙毫不犹豫地抛弃了。
下方街道警笛声越来越近,如同催命符一般。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他咬紧牙关,用没受伤的手臂勉强支撑起身体,踉跄着、跌跌撞撞地冲向楼顶另一侧的逃生通道入口,甚至顾不上捡起那支掉落在地的、价值不菲的狙击步枪。
每一步都牵扯着伤口,带来撕心裂肺的疼痛,鲜血滴落在积满灰尘的水泥地上,留下断断续续的痕迹。他也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沈墨华背靠着冰冷粗糙的砖墙,跌坐在坚硬的柏油路面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