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森报出这个数字时,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这比他们的底线又退了一步,
“但是,作为交换,我们必须获得一个董事会观察员席位——请注意,是观察员,无投票权,仅享有知情权和列席会议的权利。同时,在特定触发条件下,我们需要一个适度的优先清算权,以确保我们的基础投资安全。”
19%。
这个数字,比沈墨华设定的20%底线低了一个百分点,但又比投行们最初要求的35%相去甚远。
观察员席位无投票权,这是一个关键让步。优先清算权虽然需要警惕,但可以在条款上严格限定触发条件。
这是一个典型的华尔街式妥协方案——
表面上让步,实则换取某些实质性的权利,同时给双方一个台阶下。
安德森说完,身体微微后靠,观察着沈墨华的反应。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连续数日的争吵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所有的疲惫和焦躁都化为了等待最终裁决的紧张。
沈墨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喜悦,也没有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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