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这个基金有印象,互联网泡沫时期一个微不足道的对手,或者说,牺牲品。
他从未将这种失败者放在眼里,更想不到时隔一年,竟会以这种方式再次产生交集。
“所以,可能是怀恨在心的旧怨,而不仅仅是商业竞争?”
他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站在一旁的莫里斯和刚刚送报告来的汉克派来的联络人。
“目前看,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沈先生。”
联络人谨慎地回答,
“我们正在深入调查这家对冲基金最近的财务状况和社交圈,特别是是否与来自东海岸。”
沈墨华挥了挥手,联络人躬身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他,和坐在远处沙发上,正用一块绒布仔细擦拭一副墨镜镜片的林清晓。
她没有发表任何评论,仿佛那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符号。
但沈墨华注意到,这几天,她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以前那种带着嫌弃的、针对他生活习惯的简短吐槽几乎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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