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话锋一转:
“然而,我们必须审视被告随后采取的行动。在第三方枪手第一枪未能命中、且其位置已被暴露的情况下,被告选择使用致命武力进行还击,连续射击两枪,造成一名身份不明者严重身体伤害。这一行为是否完全必要?是否超出了应对即时威胁所需的合理限度?这是否构成了过度使用武力?我方认为,这至少构成了轻罪程度的鲁莽危害他人安全,应接受法律的审视。”
他的目光扫过林清晓,带着一种程序化的冷漠。
显然,检方试图在全面败退前,尽可能地为自己的立场找回一点场子,哪怕只是一个轻罪指控,也能留下记录。
莫里斯律师几乎在检方话音落下的瞬间便站了起来,动作沉稳而充满自信。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前襟,走向发言席,步伐不疾不徐。
“法官大人,”
他的声音清晰而冷静,回荡在安静的听证室里,
“检方提出了一个非常有趣,但却完全建立在错误假设基础上的论点。‘第一枪未能命中后,威胁是否依然存在?’以及‘回应是否过度?’”
他转向法官,眼神锐利:
“请允许我展示几份证据,来彻底澄清这两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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