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种弥漫在两人之间的、因外部威胁而产生的紧张感和压抑感,在这简单重复却又充满小小竞争的游戏中,不知不觉地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松的、甚至可以说是欢快的气氛。
沈墨华脸上不再只是那种深沉的冷静或计算时的专注,偶尔会因为一次特别成功的抓取而露出真实的、带着点畅快的笑容。
林清晓虽然大部分时间还是表情严肃,但眼角眉梢的线条柔和了,专注盯着屏幕时,嘴角会不自觉地带上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
他们的笑声——
沈墨华低沉的、偶尔泄出的轻笑,和林清晓极少数情难自禁时发出的、清脆短促的笑声——
夹杂在游戏厅震耳欲聋的嘈杂背景音中,并不突出,却像一道道微光,穿透了彼此心头的厚重云层。
他们暂时忘却了硅谷的枪声、法庭的博弈、华尔街的资本游戏、还有沪上那未解的阴谋。
在这一刻,他们只是两个在喧闹游戏厅里,对着一台老旧的钩币机较劲、并从中意外收获了些许纯粹快乐的普通人。
那沉甸甸的、装满游戏币的塑料筐,仿佛不只是金属的堆积,更是这段时间以来,屈指可数的、真正轻松的份量。
就在沈墨华又一次操控机械爪,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撬动币堆,眼看又要收获颇丰时,一个略显急促的、带着浓重沪上口音的声音插了进来,打破了这小小竞赛的专注氛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