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来时不同,车厢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宁静。
林清晓没有像往常那样,一上车就立刻进入某种无形的警戒状态,目光锐利地扫描后视镜和窗外每一个可能的风险点。
她看眼那个几乎与她等高的、毛茸茸的泰迪熊,巨大的玩偶占据了大半个后座,也似乎占据了她一部分惯常的注意力。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着头,额角抵着冰凉的车窗玻璃,目光投向窗外。
沪上的夜景在车窗外飞速流逝,霓虹灯拉成长长的、模糊的光带,如同一条条流动的彩色河流。
高楼的灯火零星闪烁,勾勒出都市沉默而庞大的轮廓。
她的眼神很平静,不再是那种时刻评估威胁的锐利,也不是沉浸在工作思考时的专注,而是一种难得的、近乎放空的松弛。
抱着泰迪熊时柔软的绒毛触感,和车窗玻璃传来的微凉,形成一种奇特的感官对比,让她紧绷了太久的神经,终于得以短暂地休憩。
沈墨华坐在她身旁,怀里抱着那只色彩鲜艳得有些突兀的长颈鹿玩偶。
没有打扰她的安静,只是偶尔用余光瞥向她映在车窗上的侧影
。看到她不再像一张拉满的弓,而是呈现出一种自然的、放松的姿态,看到她眼底那层常年不化的冰霜似乎被窗外的灯火映照得柔和了些许,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如同细微的暖流,悄然在他心底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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