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快得令人窒息,几乎不像是在瞄准射击,更像是在用火力倾泻着什么。
子弹壳争先恐后地弹出,叮叮当当地掉落在她脚边,很快堆积起一小片黄澄澄的金属滩涂。
靶纸的十环区域已经被彻底撕裂,变成一个巨大的空洞,边缘焦黑,仿佛被什么狂暴的力量硬生生撕碎。
她一言不发,只是不停地装弹、射击、装弹、射击。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紧绷的侧脸线条滑下,但她浑然不觉。
那双总是锐利扫视四周的眼睛,此刻只死死盯着前方那片被摧残得不成样子的靶心,眼神里有一种沈墨华从未见过的、近乎狠厉的专注。
沈墨华就站在她侧后方的安全区域,安静地看着。
若是以前,他大概会觉得这种重复性的运动无比枯燥且浪费时间,不如多分析一份财报或研究一段代码。
但此刻,他看着林清晓近乎狂暴的射击姿态,看着那被子弹反复撕裂的靶心,却不再觉得无聊。
他仿佛能感受到那一声声震耳欲聋的枪响背后,压抑着的惊涛骇浪——
那是法庭上面无表情下的紧绷,是日常生活中极致苛求细节下的不安,是时刻扫描环境评估威胁的疲惫,或许……
还有那么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劫后余生的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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