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腔剧烈起伏,一种计划彻底脱轨的暴怒和被反向追查的惊惧交织在一起,啃噬着他的理智。
精心策划的报复,非但没让沈墨华付出代价,反而可能引火烧身。
他猛地挂断电话,粗重地喘息了几声,眼神里闪过狠厉与慌乱。
下一秒,他像是被烫到一样,飞快地拔出电话线,又从抽屉里翻出一个不记名的预付费手机卡,动作慌乱地塞进自己另一部旧手机里。
“不能再用之前的线路了……”
他喃喃自语,脸色阴沉,
“所有联系……所有……必须立刻切断。”
他快速拨通几个号码,用极其隐晦的暗语通知那些见不得光的中间人,立刻进入静默状态,销毁所有可能关联的记录。
每一个指令都透着穷途末路的焦躁和不容置疑的狠绝。
做完这一切,他瘫坐在真皮座椅里,窗外黄浦江的汽笛声变得异常刺耳。
失败像一记狠狠的耳光,扇得他头晕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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