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光又亮了一些,雨后的空气清新,透过未完全紧闭的窗缝渗入一丝微凉。
就在这片仿佛凝固的寂静中,沈墨华臂弯里的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忽然极轻微地动了一下。
林清晓浓密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动了几下,似乎正从深沉的睡眠之海深处缓缓上浮,处于将醒未醒的朦胧边界。
她的眉头无意识地蹙了蹙,仿佛在抗拒意识的回归,然后,像一只寻找温暖巢穴的小动物,她的额头竟顺着他的颈窝线条,又往里轻轻蹭了蹭,鼻尖几乎要触到他睡衣的领口。
这个无意识的、带着依赖意味的小动作,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猝不及防地击穿了沈墨华强行维持的僵硬外壳。
一股奇异的热度“轰”地一下,完全不受控制地从他耳根后蔓延开来,迅速染红了他的脖颈和耳廓。
那热度如此鲜明,与他此刻冰封般的身体状态形成了荒诞的对比。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撞击的力度,一下,又一下,沉重得如同擂鼓,在这过分安静的清晨房间里,几乎担心会被即将醒来的人听见。
这细微的蹭动似乎也让林清晓找到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她发出一声极轻、几乎如同叹息般的鼻音,呼吸重新变得均匀,仿佛又要沉入梦乡。
然而,这短暂的平静仅仅维持了不到三秒。
下一刻,沈墨华清晰地感觉到,环在他胸膛和手臂上的那股力量骤然消失了。
林清晓的身体先是一顿,像是接收到了某个来自潜意识深处的紧急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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