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经过游行队伍时落上的,此刻正随着夜风微微颤动。
当林清晓突然抬手拂去纸屑时,表哥喉结滚动的频率与她扯掉吸管包装的节奏完全重合。
“该走了。”
林清晓按下秒表键,24分钟13秒的游乐园行程数据被存入手机。
她转身时马尾辫划出的弧度,让沈绮想起数学课上永远解不开的抛物线方程。
她突然指向远处停止运转的旋转木马:
“我去玩那个!”
转身冲进正在散场的人群时,眼泪精准跌进手里攥着的彩虹棉花糖,彩色的糖丝在泪滴中溶解成模糊的水彩。
沈绮奔跑的脚步踩碎了地上某个孩子掉落的气球碎片,爆裂声淹没在游乐园晚安广播的旋律里。
沈墨华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不常戴的婚戒内侧的划痕——
那道半月形的瑕疵是林清晓上周徒手掰弯铁棍时,飞溅的金属碎屑在铂金表面留下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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