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这一个小小的、泛红的耳垂,像一颗投入她混乱心湖的石子,瞬间击碎了所有她自以为是的认知。
哥哥他……
不是因为无奈,不是因为责任,也不是因为单纯的雇主关系才会容忍、甚至会下意识地去靠近那个林清晓……
他是……
真的会因为碰到她,而产生这种……
类似于害羞或者悸动的反应?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沈绮所有胡闹的气焰和幼稚的算计。
她突然安静了下来,站在原地,看着那片逐渐升空、变得越来越小的彩色气球,又看看不远处那对虽然刻意保持着距离、但周身氛围却明显与他人不同的男女,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茫然、失落和一丝了悟的情绪,缓缓地笼罩了她。
她好像……
真的输了。
沈绮站在旋转木马旁的长椅阴影里,脸上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冰激凌渍,但那双眼睛却像最精密的探测仪,死死锁定在几步开外的林清晓身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