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摩擦声里,她念出说明书某行的注释:
“‘伺服电机需单独接地’——这条被某人用咖啡渍盖住了。”
沈墨华凑近查看时,鼻尖险些撞到她正在调整线束的手指。那股熟悉的消毒水味道钻进鼻腔,他忽然记起旧金山那个雨夜,她就是带着同样的气息拆解了故障的卫星电话。
“你什么时候学的机械工程?”
“不需要学。”
她用卡尺测量着挤出机喷嘴的孔径,
“动手的事情随便就学会了。就像某人能记住圆周率后五百位,却总在停车场迷路。”
窗外传来货轮悠长的汽笛声,沈墨华看着她利落地连接伺服驱动器线缆,忽然发现她挽起的发髻下露出段纤细的脖颈——
那里通常被严谨的制服领口遮盖。
这个发现让他无意识地捏扁了空咖啡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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