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晓也想说话,却被母亲轻轻按住了手。
客厅里的气氛再次变得微妙,只剩下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像是在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婚姻,倒数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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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奔驰驶进汤臣一品的大门时,沈墨华望着窗外掠过的欧式喷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
车在一栋单元楼下停稳,管家早已候在门口,恭敬地接过两人的行李。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林清晓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玄关处铺着整块进口的波斯地毯,踩上去像陷进云朵里,墙上挂着幅印象派油画,柔和的灯光从鎏金边框的壁灯里洒出来,在大理石地面映出细碎的光斑。
客厅足有半个篮球场大,落地窗外就是黄浦江的夜景,江面上的游船拖着长长的光带,像散落的星辰。
意大利真皮沙发围着壁炉摆成半圈,壁炉上方的水晶吊灯垂下无数棱镜,转动时在天花板投下流动的彩虹。
开放式厨房里,德国进口的厨具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岛台是整块切割的黑曜石,连水龙头都是镀金的。
“这边是主卧。”管家推开走廊尽头的门,声音压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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