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从头顶洒下来,刚好照亮“账户总值”那一栏的数字,120,000,000.00像串会发光的珍珠,在白纸上格外显眼。
“你看。”
他的指尖重重戳在“120,000,000.00”上,指腹的温度把纸面烫出浅痕。
灯光从他肩头斜照下来,那串数字在他瞳孔里投出细碎的光。
他没留意,自己把加密的收益明细就这么敞着——
早上张仲礼要看,他都坚持在加密系统里调阅,密码复杂到能让黑客哭;可现在,他连想都没想过“遮掩”,仿佛这不是能让沪上资本圈地震的机密,只是张水电费单。
这种安心太自然,就像每天睡前会往床左边挪五厘米,就像知道林清晓会把他乱扔的袜子摆进衣柜第三格,根本不需要过脑子。
他的指尖重重地敲在数字上,指腹的温度透过纸张传过来,“今天的收益,一分不差,刚好在模型预测范围内。”
他说着,视线不自觉地飘向林清晓的脸,像在等待什么重要的判决。
这种反应很奇怪——在张爷爷面前,他能面不改色地汇报1.2亿的收益;在父亲面前,他能冷静分析下一步的并购计划;可在林清晓面前,他却像个需要被夸奖的孩子,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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