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华握着话筒站在原地,眉头皱得像在解复杂的方程。
他不是不会唱,是觉得唱歌这事儿太“不科学”——
音调高低取决于声带振动频率,音量大小关联气流速度,所谓“情感”,不过是声压级的周期性变化,哪有数据分析来得实在?
“其实……”
他清了清嗓子,话筒把声音放大了三倍,震得包厢里的彩灯都晃了晃,“唱歌的本质,是泛音共鸣与气流动力曲线的协同作用。”
喧闹声瞬间停了。
唐薇薇举着荧光棒的手僵在半空,张锦元的《朋友》卡在“一句话一辈子”那里,李姐刚喝进嘴里的黄酒差点喷出来。
沈墨华却没停,像站在会议室做报告似的,手指在空中比划着看不见的曲线:“人的声带就像振动源,频率在85-1100Hz之间,胸腔共鸣负责低频,鼻腔共鸣处理中频,头腔共鸣掌控高频,三者的能量分配比例应该是3:5:2,才能达到最佳听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目瞪口呆的众人,突然指向屏幕上正在播放的《青藏高原》:“比如这首歌的最高音,频率约1046Hz,需要气流速度达到12米/秒,同时声带张力增加30%,大多数人唱不上去,不是因为嗓子不好,是呼吸肌的爆发力不够。”
包厢里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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