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擎的喘息声、轮胎的摩擦声、王师傅的惨叫声混在一起,谱成了一曲混乱的交响乐。
沈墨华的表情始终是严肃的,甚至带着点对“理论无法落地”的懊恼。
他的左脚绷得笔直,膝盖纹丝不动,只有脚踝在机械地上下,像台出了故障的机器人,专注得让人心惊。
突然,王师傅感觉头顶一轻。
他下意识地抬手一摸,差点哭出来——刚才那阵剧烈颠簸,把他的头盔颠得滑了下来,此刻正挂在鼻尖上。
“我的头……我的头……”王师傅的声音带着哭腔,手忙脚乱地去扶头盔,副刹彻底顾不上了。
沈墨华还在跟离合较劲。
他盯着转速表,眉头皱得更紧:“奇怪,为什么模拟时的结合点是750转,实际却是800转?难道是海拔差异导致气压变化?沪上的海拔比模拟基准值低了3米……”
他一边分析,一边再次松开离合。
“砰!”
教练车猛地往前一蹿,重重撞在前方的缓冲垫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