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扣子扣错了位,第三颗扣进了第五个扣眼,头发上还沾着根枕头套的线头。
“别慌,”他慢悠悠地坐起来,伸了个懒腰,“从家到公司二十分钟,现在七点十五,洗漱十五分钟,八点能到,不算迟到。”
林清晓的动作顿住了。
她转过身,目光像探照灯似的扫过房间,最后落在床头柜上——
昨晚沈墨华随手放在那里的眼镜盒歪了半寸,没有跟台灯底座对齐;她的发圈掉在地板上,离床脚的直线距离差了两厘米;最要命的是,窗帘拉得不对称,左边比右边高出整整一指。
她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神在“赶紧出门”和“整理房间”之间疯狂拉扯,像台卡在两个程序里的电脑。
“我先去洗漱。”
沈墨华看出了她的纠结,故意加重脚步声走向浴室,想把她的注意力引到“赶时间”上。
浴室门刚关上,他就听见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不用看也知道,林清晓肯定在整理那个歪掉的眼镜盒。
等他洗漱完出来,果然看见林清晓蹲在地上,手里拿着卷尺,正测量发圈到床脚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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