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华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一股电流从脚底直冲头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有个秘密——
从小就怕这种尖锐的摩擦声,听着像有无数根针在扎耳膜。
小时候音乐课用玻璃笔敲烧杯,他能当场吓得哭出来,直到现在都没改过来。
“吱——吱——”
林清晓还在无意识地刮着,大概是太紧张,指尖没控制好力度。
沈墨华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从肩膀到指尖,像打摆子似的停不下来。
他咬紧牙关,想让自己镇定下来,可那声音像附骨之疽,钻进耳朵里,搅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别……”他想说“别刮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含糊的气音,脸色白得像纸,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林清晓终于察觉到不对,猛地抬起头,看到沈墨华蜷缩在沙发上,双手死死捂着耳朵,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嘴唇都在发白。
她吓了一跳,慌忙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刮过玻璃的涩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