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说,尾音拖得有点长,像在掂量什么。
话音未落,她的食指指甲又轻轻落在了玻璃桌面上。
“吱——”
尖锐的摩擦声再次响起,比刚才那声更细、更长,像根针慢悠悠地扎进耳膜。
沈墨华的反应快得像条件反射。
他端着水杯的手猛地一抖,水“哗啦”洒在睡裤上,他却浑然不觉。
肩膀瞬间绷紧,像被拉到极致的弓弦,后背的汗毛“唰”地竖了起来。
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连嘴唇都没了血色,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滑,滴在睡衣领口上。
“别……”
他想说“别刮了”,可那声音像卡在喉咙里,只发出破碎的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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