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同一时间,“咔哒”一声脆响。
林清晓捏着麦克风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交错的地方发出清晰的骨节摩擦声,轻得像雪花落在冻土上,却精准地敲在所有人的耳膜上。
那声音里带着种不容置疑的威慑力,比沈墨华分析的“气流动力曲线”更具穿透力。
沈墨华的话头像是被人用剪刀齐刷刷剪断,戛然而止。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颈突然窜起一股凉意,比KTV空调的冷风还刺骨。
刚才还在发烫的耳尖瞬间降温,连带着说话的欲望都被冻住了。
两秒后,他猛地抓起茶几上的玻璃杯,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冰水顺着喉咙灌下去,冰凉的液体冲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却没压住那阵莫名的慌乱。
他的视线越过杯沿看向林清晓,发现她还维持着那个眼神,只是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嘲讽,像在说“这才乖”。
而沙发那边,已经彻底变成了“重灾区”。
唐薇薇刚才还举着荧光棒晃得欢,此刻像被按了定格键,胳膊僵在半空,荧光棒的绿光映得她脸发白,眼神里的兴奋还没褪去,就被突如其来的低气压冻成了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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