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腰时,手指看似随意地拂过方盒表面的油污,指尖触及的冰凉比想象中更甚,“高经理,你这生意做得够实在啊。”
老高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噎住。
他看着沈墨华拿起方盒,那只刚才还在捻拉链头的手,此刻死死攥着运动服下摆,指节泛白得几乎要捏碎布料,额角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在下巴处汇成水珠,啪嗒滴在胸前的logo上。
“你看这密度,”沈墨华用指腹轻敲盒体,发出沉闷的回响,不像钢铁,倒像某种军工级复合金属,“怕是能当配重块用,扔了可惜。”
他转头冲老高笑了笑,眼角的细纹都透着温和,“现在的生意人,能有这份实在劲儿的可不多了。”
夸奖的话像温水一样泼过来,一句接一句。
老高的脸却白得像张宣纸,嘴唇哆嗦着,想接话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机械地点头,眼神始终像被磁石吸住,绕着那个方盒打转。
沈墨华的手指状似无意地滑过盒体侧面一处微凹的接口。
那触感让他心头警铃大作——接口呈不规则的六边形,边缘嵌着三个芝麻大的触点。
指腹残留的冰凉顺着血管蔓延,更让他脊背发寒。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