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猛地从椅子上坐直,手指插进乱糟糟的头发里。
他那点多单三天就亏光了儿子的大学基金。
报表上那个“43亿美元”的数字,红得像团火,烧得他眼睛生疼——
这可是他做经纪三十年见过的最漂亮的手笔,比当年索**做空英镑都来得干脆利落。
他想起沈墨华每次打电话的样子。
从不解释,从不废话,指令清晰明确:“建仓”“减持”“平仓”。
连最后说“报表做细点”时,语气都没带一丝得意,仿佛赚的不是43亿,是43块。
这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定力,哪是他这种跟着市场情绪跑的凡夫俗子能比的?
悔意像藤蔓一样缠上来,勒得他喘不过气。
要是当时信他一点点呢?哪怕只跟着做空十分之一,现在也能带着老婆去夏威夷躺平了,哪用得着在这破办公室里熬通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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