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云是提前半小时到的。
她穿着一身米白色的羊绒套装,衬得整个人温婉又不失气场,刚坐下就接过秘书递来的温水,指尖涂着豆沙色的指甲油,优雅地托着腮,目光越过几位董事的头顶,落在沈墨华挺直的后背上。
这孩子坐着的时候也透着股韧劲,背脊挺得笔直,不像有些年轻人那样东倒西歪。
她想起父亲年轻时的样子,二十年前在商场上跟人抢项目,也是这样,看似安静地坐在角落,实则早已布好了局,眼神里的锐气藏都藏不住。
现在,这股锐气在沈墨华身上重现了,只是多了几分沉淀后的冷静。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杯沿画着圈,思绪飘回了十年前。
那时候沈墨华还是个半大的孩子,抱着本厚厚的《华尔街日报》看得入神,她逗他“看得懂吗”,小家伙板着脸说“姑姑,这比童话书有意思”。
当时只当是童言无忌,现在才明白,有些天赋是刻在骨子里的。
旁边的李董事还在跟人低声抱怨“不知道定邦突然开什么会”,沈曼云没接话,只是轻轻笑了笑。
等会儿看到那份利润报告,这些老顽固怕是要惊掉下巴。
她早就说过,沈墨华这孩子不简单,可惜总有人把他当成温室里的花,看不到他骨子里的狠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