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钟的滴答声变得格外刺耳,像在为这场争吵倒计时。
刚才还柔和的阳光不知何时被云层挡住,店里的光线暗了大半,连咖啡机的嗡鸣都透着股不耐烦。
吧员小姑娘缩在吧台后面,手里的擦杯布都快绞成了麻花——
这两人吵架的架势,比刚才对付那个眼镜男还吓人,像两只对峙的老虎,谁都不肯先松口。
沈墨华能感觉到林清晓身上的气场越来越强,像暴风雨来临前的低气压,压得他有点喘不过气。
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眼角微微泛红,像只被惹毛的猫,却比猫多了太多杀伤力。
他的后背开始发紧,像拉满的弓弦,心里的退堂鼓敲得震天响。
理智告诉他该闭嘴,该道歉,可男人那点可笑的自尊心,却像块石头压着他的舌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九点十分。
“苏婉的课快到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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