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接着传来张仲礼拍桌子的声音,“啪”的一声,震得听筒都在颤:“我就知道!上次我跟你说什么来着?这眼光,跟他爷爷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谁说不是呢!”
沈定邦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酒液晃出杯口都没察觉,“董事会那几个顽固派,现在估计脸都被打肿了!让他们看不起年轻人!让他们说墨华是‘温室里的花’!”
“何止是打肿脸!”
张仲礼的笑声像破风箱,“刚才老李还给我打电话,吞吞吐吐问能不能让墨华带带他儿子!我直接回他——早干嘛去了?当初反对最凶的就是他!”
沈定邦喝了口威士忌,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里的热。
“这小子,平时闷不吭声的,关键时刻真能扛事。”
“我原以为他最多赚点零花钱,没想到……没想到能啃下这么大块肉!”
“这不是零花钱的事!”
张仲礼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定邦,你想过没有?这波操作,不光是赚钱,是让整个沪上的几大集团都看看,沈家后继有人!”
沈定邦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眼眶突然有点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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