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必须这么做。
现在,他就是要给那些抄底资金留个念想,让他们觉得“空头在撤退”,让他们大胆地冲进这场虚假的反弹里,然后在他们最得意的时候,给他们致命一击。
林清晓端着银耳羹走进书房时,脚步放得极轻,拖鞋跟在地毯上几乎没发出声响。
推开门的瞬间,暖黄的灯光漫过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斜斜地落在沈墨华身上。
他坐在宽大的转椅上,背对着门口,白衬衫的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一点锁骨的轮廓,比平时少了几分疏离。
台灯的光打在他头上,把鬓角那缕不服帖的头发照得格外清楚,像株倔强的草。
林清晓的目光落在他握着铅笔的手上。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笔尖在K线图上悬着,却久久没落下,显然是在深思。
桌角堆着的资料歪歪扭扭,和他平时的穿着形成滑稽的对比——
疲惫的样子,像上了弦的钟,绷得太紧。
她放轻脚步走进去,才发现他的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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