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她等待一个较长红灯的间隙,沈墨华看到她搭在方向盘上的右手食指,无意识地、极其轻盈地随着车内电台流淌出的、被调到最低音量的古典乐旋律,轻轻敲击了一下。
那动作短暂得如同幻觉,随即消失,她的手恢复了绝对的稳定。
但这微不足道的细节,像一颗投入沈墨华心湖的石子。
他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与探究。
发生了什么?
在父母家的那几个小时,尤其是母亲单独与她谈话之后,她身上那种坚冰般的气质,似乎被温暖的春风拂过,表面依旧清冷,内里却有了消融的迹象。
他向来习惯用数据和逻辑解构一切,此刻却发现自己无法精准分析她这种变化的成因和走向。
一股强烈的好奇心在他胸腔内涌动,如同猫爪轻挠。
按照他往常的习惯,此刻必定会抛出一两句带着精准观察和毒舌评价的话语,比如“某人被妈灌了迷魂汤?
连敲方向盘的节奏都透着一股不专业的松懈”,或者“看来沈宅的茶确实有安神效果,能让万年冰山出现融化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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