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只有他那些永远也开不完的会、看不完的文件、算不完的数据才是“必需”?
折价?
折价怎么了?
打折的东西就一定不好吗?就一定意味着“财务幻觉”吗?
她花钱买的是衣服,是能穿在身上、让她觉得舒服、觉得好看的东西,不是他那套模型里冷冰冰的“未来资产终值”。
衣服穿坏了、过时了,它的价值就实现了。
而他那24万的“终值”,是三十年以后虚无缥缈的数字,看不见摸不着。
一股混合着被冒犯、被轻视,以及对他那套脱离具体生活的理论的不以为然,在她心底悄然膨胀。
他说了那么多,又是效应又是成本又是模型,归根结底,不就是觉得她买这两件打折的衣服是蠢的、是不划算的、是目光短浅的吗?
她抿紧了唇,清澈的眸子里,那两簇小火苗不仅没有熄灭,反而因为他这番长篇大论的“理性轰炸”,烧得更旺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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