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纯粹的、因达成小小心愿,并且驳倒了总爱讲大道理的某人,而生的快乐。
将手里的米白色开衫和湖水蓝连衣裙放到收银台上时,她的动作都比之前更加干脆利落,透着一股“尘埃落定”的爽快。
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钱包,抽出现金,递过去,接过店员找零和装好衣服的纸袋,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犹豫或再看沈墨华一眼寻求确认的意思——
既然他“随你”了,那就是她的胜利果实,自然要稳稳收下。
就在收银员将两个叠在一起的、印着店铺logo的浅色纸袋递给她时,林清晓接过袋子,手指收紧袋绳的瞬间,似乎心情极好,竟低下头,用只有自己才能听清的音量,极快地、带着点小得意和小抱怨地嘀咕了一句:
**“早这样不就好了。”**
声音很轻,混在店铺的背景音乐和嘈杂人声里,几不可闻。
但那微动的唇形和脸颊边因为抿嘴笑而微微凹陷的小小梨涡,却将她此刻那点“嫌他之前废话多”、“早该认输”的小心思暴露无遗。
嘀咕完,她还下意识地朝店铺门口那道已经走到门帘处、正准备掀帘出去的挺拔背影飞快地瞥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如同恶作剧得逞般的微光。
沈墨华的背影在门帘处似乎微不可查地僵滞了那么零点一秒,也不知是否捕捉到了她那句轻如蚊蚋的嘀咕,或者仅仅是感觉到了背后投来的、带着笑意的目光。
但他没有回头,只是略显用力地掀开了门帘,身影消失在了门外稍显冷白的走廊光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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