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平日里若是有类似需要提东西的情况,她要么自己搞定,要么……
好吧,沈墨华也从未有过“帮她提”的意识和举动,他那句“别指望我帮你提”某种程度上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
但此刻,她左手拎着袋子,手臂自然摆动,姿态轻松,完全没有因为多拿了东西而显出一丝费力或不耐,反而像是拎着什么值得炫耀的宝贝。
走着走着,她的嘴唇忽然微微动了起来。
没有唱出清晰的歌词,只是从鼻腔和喉咙间,溢出一点点极其轻微、几乎不成调的哼唱声。
旋律很模糊,似乎是刚才在店里听到的某段背景音乐的残留印象,又或者是她随意组合的音节。
哼得断断续续,时高时低,完全不在调上,带着她特有的、自由散漫的节奏感。
“唔……啦啦……嗯……”
这不成调的哼唱,配合着她轻快的步伐和微微晃动的购物袋,构成了一幅与她平日冰山美人形象反差极大的画面。
仿佛那个在会议室里一丝不苟记录、在危机前冷静守护、在沈墨华毒舌时硬邦邦顶回去的干练助理,被一层轻快的、属于寻常年轻女子的外壳暂时包裹了起来。
刚才在店里发生的那场小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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