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是轻微的、规律的震颤。
很快,那抖动变得越来越明显,连带着整个上半身都在微微发颤。
枕头里传来闷闷的、破碎的憋笑声。
她显然在尽全力忍耐,但效果甚微。
沈墨华已经坐起了身。
他打开了床头一盏光线最柔和的灯。
昏黄的光晕瞬间照亮了他半边脸。
脸色果然黑沉如水。
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不悦的直线。
眼神冰冷地扫过那个坐在床上、一脸无辜舔毛的“罪魁祸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