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用洗手液反复清洗了双手,然后用镊子夹起酒精棉球,小心翼翼地擦拭自己的手指,动作笨拙却异常认真。
接着,她拿起一小瓶双氧水和一包无菌棉签,看向林清晓已经自行拆掉临时绷带、露出手肘伤口的手臂。
那伤口虽然不深,但磨破的面积不小,周围有些红肿,渗出的组织液和少量血丝混合,看起来还是有些吓人。
沈绮拿着沾了双氧水的棉签,手却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而且抖得相当厉害,棉签头在空中划着毫无规律的线条,简直不像是在准备消毒,更像是在拆解一枚结构极其不稳定的炸弹,稍有不慎就会引发灾难性后果。
她的额头甚至冒出了细汗,嘴唇紧紧抿着。
林清晓看着她那副如临大敌、连棉签都拿不稳的样子,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她实在无法忍受这种毫无效率且增加感染风险的“治疗”方式。
“停下。”
林清晓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意味。
沈绮的手一僵,棉签停在半空,茫然又委屈地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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