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日的沈墨华显然对航运数据毫无兴趣,他突然停在陆家嘴环形天桥的铸铁栏杆前,定制牛津鞋碾过昨夜跌落的玉兰花瓣。
“看见了吗?”
他伸手掠过被晨风吹乱的额发,西装袖口滑落时露出腕表盘面跳动的秒针,
“每张面孔都是经济模型的活体变量。”
林清晓顺着他凝视的方向望去,早高峰的人流正从地铁站口喷涌而出。
穿灰色套装的女职员边跑边咬煎饼果子,芝士酱沾在她涂着玫红色口红的嘴角;
几个举着简历的毕业生在星巴克门口形成小型涡旋,领带尾端还留着行李箱压出的褶皱;
更远处有个穿珊瑚绒睡衣的男人正把公用电话听筒砸向投币口,硬币坠落的声响淹没在车流里。
“第七个垃圾桶旁的棕衣男子,”
沈墨华突然用钢笔指向天桥东南角,
“他的步频在经过兴业大厦时突然提升百分之十五——显然是发现了考勤机故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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