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墨华,总能找到各种歪理来应对,用他强大的逻辑和毒舌,将她的“秩序论”批驳得“体无完肤”。
“悬挂动作本身消耗的时间成本,累积起来足够我处理三个突发市场波动。”
“我需要的是灵感碰撞,不是图书馆检索系统。”
“这块地毯的折旧率,远低于我那个想法可能带来的价值增益。”
林清晓常常被他气得胸口微微起伏,那双清亮的眸子瞪着他,里面写着“不可理喻”。
她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逻辑和条理,在他这种“结果导向”的强盗逻辑面前,竟然屡屡受挫。
终于,在沈墨华第三次将吃了一半的、会掉渣的杏仁酥带到书房,并且碎屑落在了他刚刚打印出来的、重要的合**议草案上时,林清晓的耐心达到了临界点。
她快步走过去,一言不发,直接伸手夺过了他手里那块危险的杏仁酥。
沈墨华一愣,抬头看她:
“喂,我还没吃完……”
话未说完,林清晓已经用空着的那只手,精准地捏住了他拿着文件的那只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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