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页是密密麻麻的钢笔字,夹杂着大量个人理解的注释和旁征博引。
书的后半部分明显被撕毁了,只留下前半本,断口参差不齐。
他的目光快速掠过那些潦草的字迹,直到在某一页关于“数字化作品版权适用性”的模糊探讨旁,看到了一段用红笔仔细标注的推测性注释。
那段注释的观点,大胆地预见了未来技术发展对版权体系的冲击,并模糊地勾勒出几条可能的条约修订方向以适应数字时代。
沈墨华的呼吸微微一滞。他立刻在脑中调取了模型近期的推演数据流中,关于国际知识产权条约演变路径的模拟分支。
模型基于技术扩散、利益博弈和法理逻辑,推演出的几条高概率修订路径,竟然与这本残破手稿上几十年前某位无名学者的推测性注释,在核心逻辑和关键节点上,呈现出惊人的高度吻合!
一种奇特的时空交错感攫住了他。
冰冷的、面向未来的算法,与尘封的、带着个人思考温度的手稿,在不同的时空维度上,指向了同一个方向。
他几乎没有犹豫,用远超出旧书实际价值的价格买下了这半本残稿。
离开市场时,他小心翼翼地将它放进随身携带的防震文件袋,仿佛捧着的不是一堆旧纸,而是连接过去与未来的一个神秘信物。
回到汤臣一品,沈墨华立刻将那半本《伯尔尼公约》手稿的注释内容扫描输入模型,作为新的历史参照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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