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料之中。”
沈墨华并不意外。
“所以,接触必须极其隐秘,初期目标锁定在‘离散倾向指数’最高、或与李兆隆团队有明显隔阂的人群。期权置换通过复杂的境外金融工具操作,淡化与星宇的直接关联。”
“至于对方反击,”他眼神冷漠,“法律层面,自由择业受保护,竞业限制也有范围和时间。只要我们的操作在法律框架内,他们难以有效反制。而用更高条件留人?那正中下怀。这会让‘雷霆’本就紧张的现金流雪上加霜,加剧内部薪酬体系的不公和矛盾,是一种昂贵的‘失血’。无论他们是否察觉,是否应战,‘灯塔计划’启动本身,就已经让他们陷入了被动。”
他最后审视着屏幕上的名单和计划要点,仿佛在检阅即将出鞘的利刃。
“供应链绞索,负责缓慢扼杀它的躯体。”
“人才虹吸,负责加速掏空它的灵魂与未来。”
“两者同步进行,相互掩护。供应链的扰动可以解释为市场自然波动或供应商战略调整,为人才的悄然流失提供背景烟雾。而核心人才的流失,又会反过来削弱‘雷霆’应对供应链危机的能力,甚至可能带出更多内部信息,加速其混乱。”
沈墨华关掉了屏幕,静室内重新被主光源的冷白光线笼罩。
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明显的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已然铺开了一张清晰而冷酷的进攻蓝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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