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沈墨华在“烛”系统及整个公司IT架构中的最高权限,他能够以远程、加密且不触发常规警报的方式,有限度地调取公司周边几个关键公共区域的实时监控画面——2005年的技术条件下,远程实时监控图像传输尚有延迟和画质限制,但用于观察人员大体动向已足够。
屏幕上被分割成几个小窗口,分别显示着汤臣***下大堂入口、地下车库电梯厅、以及他们事先推断的“最佳观察位置”中那个便利店二层休息区的模糊实时图像——通过“烛”间接接入附近商户许可共享的安防数据流。
林清晓则坐在另一侧的椅子上,面前摊开着一张手绘的公寓楼层平面图和周边街道详图。
她手中拿着一个带有夜光表盘的军用指北针和一支红蓝铅笔,不时对照着沈墨华口头通报的望远镜观察情况,在地图上做着只有她能看懂的标记。
她的耳朵上戴着一只无线耳麦,连接着一台小型的**频谱扫描仪**,正在缓慢地扫描着公寓方向可能出现的异常无线电信号——尽管知道窃听器很可能处于静默存储状态,但回收人员或许会携带通讯设备。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绷的寂静,只有笔记本电脑风扇低沉的嗡鸣,和仪器偶尔发出的极轻微的电流声。
两人之间几乎没有言语交流,所有的信息传递都通过简洁的手势、眼神和几个关键词完成。
他们像两个配合默契的狙击手,潜伏在暗处,**密切监视**着远处那个已被精心布置成陷阱的“巢穴”,等待着猎物按捺不住,主动走入视野。
时间在专注的等待中缓慢流逝,窗外的城市灯火渐渐稀疏。
距离他们“离开”并抵达这个监视点,已经过去了将近**两小时**。
沈墨华的望远镜镜头,主要覆盖着公寓楼出入口和外围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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