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了抬下巴,指向电视屏幕,尽管那里只有冲突提示,但她指的显然是那部电影,语气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这不是九十年代那部特效五毛、剧情狗血的武侠片吗?《飞狐外传之塞北奇侠》……这名字听着就一股子山寨味儿。”
她刻意将这部片子贬得一文不值,仿佛自己点播它纯粹是个意外,或者干脆是系统错误,同时试图将关注点引到沈墨华的选择上,带着“你居然看这种片子”的潜台词,来转移自己同样点了这部片子的尴尬。
说完,她还努力维持着脸上那副“你品位真奇怪”的表情,尽管眼底深处的一丝闪烁泄露了她并非全然理直气壮。
沈墨华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用这种“嫌弃攻击”来反击。
他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火力全开的先发制人弄得愣了一下,脸上那副探究的冷静神色出现了一丝短暂的空白。
他看着她脸上那抹未褪的红晕和强装出来的强硬表情,听着她那一连串对影片的贬低,大脑飞快地处理着这突如其来的信息。
错愕只持续了极短的一瞬。
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的下一秒,沈墨华就迅速恢复了他惯常的、面对她“挑衅”时的状态——那种带着冰冷质感的毒舌反击模式。
他身体微微转正了些,不再完全侧对着她,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的手指在扶手上无意识地轻轻敲击了一下。
他抬眸,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淡淡的嘲讽,精准地抓住了她话语里的逻辑漏洞和试图转移焦点的意图。
他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扯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种“就这?”的冷淡回应。
然后,他用那种平稳却每个字都像经过精确计算般清晰的语调,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我研究早期影视IP的衍生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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