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想反驳他那套“计算失误”理论,想强调这只是电影,是艺术夸张!
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噎住了。
因为她悲哀地发现,以自己那点对数字和模型不敏感的脑力,根本不可能在“逻辑分析”这个战场上战胜这个变态的数据狂魔。
任何关于“艺术情感”、“戏剧张力”的辩驳,在他那套冰冷精确的“失误率”、“战力消耗百分比”面前,似乎都显得苍白无力,像是对着精密机床抒情。
一股混合着憋屈、不服和深深无力的气恼在她胸腔里翻腾。
她索性扭过头,不再看他,把半张脸埋进怀里的抱枕,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和微微起伏的肩膀,用沉默表达最大的抗议和“懒得理你”。
然而,预想中更激烈的反击或者持续的冷场并没有出现。
沈墨华在说完那番毒舌评论后,并没有像往常结束一场“辩论”或完成一次“精准打击”后那样,立刻起身,径直走向书房,将身影和注意力都重新埋入那些无穷无尽的报表与战略文件里。
他依旧坐在沙发原处,身体甚至没有大幅度的移动。
只有那只搭在扶手上的手,在客厅略显幽暗的光线下(电视屏幕已完全暗下,只有落地灯提供着有限照明),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然后,他伸长了手臂,够到了茶几上那个银灰色的遥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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